席容躬身解释道:“公子,这也是府上的规矩,受刑之后要晾臀一个时辰,以示惩戒。”

        “这,这不能免了吗?”

        席容摇了摇头,耐心规劝:“傅公子,您在朝中任职,想必对宁家是什么地位,是略知一二的。”

        傅从雪点头:“除了赵氏,论家世显赫,宁家便是首屈一指。”赵氏便是当今皇族一脉。

        席容道:“是了,三朝宰府,门生子弟无数,前朝太后也是出身宁氏,京中达官显贵,大多与宁氏有亲。论家世,再没有人比得过宁公子了,王爷对宁公子也是十分宠爱,但哪怕是这样,宁公子在王爷面前,若是错了规矩,也是脱了衣裤受刑的。您说说,府上的规矩能为了您一时心软,就免了吗?”

        傅从雪神色黯然。

        席容又说:“傅公子,今日王爷开恩,但老奴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了,下人们该受什么罚,您也不要再插手了。”

        傅从雪无奈,知道席容的意思就是靖王的意思,只能点头称是:“我知道了,多谢席总管指点。”

        “老奴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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