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到了暖阁,沐浴过后,南舟捧了新鲜的姜条,这玩意儿放在后穴中,热辣的姜汁沾上内壁,便如火烧针刺一般难受,刺激得人忍不住伸手去搅弄,靖王当真是半点情分不留,一连赏了三日,睡觉都得夹着,估计连入睡都困难了。

        宁轩难过得想。

        不就是抱了一下傅从雪么,也不知道这狗男人是吃自己的醋,还是吃傅从雪的醋。

        宁轩由下人伺候着换了姜,姜条的尾端雕琢成了圆球的形状,刚好塞在穴口。

        宁轩似乎想到了什么,唤道:“南舟,你去我房里,把之前那套束具取来。”

        宁轩因后穴的姜条坐立不安,站起来走动着还更好受些,于是在暖阁里兜圈,偶然听到两个伺候的奴仆,在聊着什么。

        这个说:“我瞧那傅公子,真是得宠,王爷连着三日陪着他不说,王府的规矩,王爷疼惜他让随侍代受也就罢了,我听说傅公子一求情,连代受都免了。”

        那个道:“我瞧着也是。宁公子那样受宠,因着傅公子这场病,还不是被罚了。”

        “那位傅公子,生得是真好看,不得宠才奇怪呢。”

        “说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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