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莱亚斯听话地松开嘴,被时朔摸得享受地眯起眼,不过看向羚羊的目光还是十分不友善。
他扶起自己前倾的鸡巴,对准温清淮合不拢的屁眼,恶狠狠地瞪向羚羊。
“你这么看着我只会让我想把你操哭。”羚羊一边打趣一边把温清淮往伊斯莱亚斯的鸡巴上方。
温清淮合不拢的屁眼才抵上伊斯莱亚斯的龟头便迫不及待地收缩,想要吞进去更多。可惜才吞至冠缘,肛口就被撑出了撕裂感。
羚羊把温清淮往伊斯莱亚斯身上放,不仅没有给温清淮适应的时间,还压着温清淮的肩膀让温清淮直接一屁股坐到底。
“啊!”温清淮尖叫,感觉自己都要被伊斯莱亚斯的鸡巴给捅穿了。
那粗壮的茎身不仅撑平了他屁眼的褶皱,还撑平了他肠道的褶皱,把他的内脏都给挤到变形移位,肚子上更是被顶出高高的凸起。
来自屁眼的撕裂感几乎是瞬间就被满涨感覆盖,温清淮敏感的身体毫无准备地被送入高潮。他扶着伊斯莱亚斯的双手本能地攥紧,就连脚趾也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膀胱与前列腺被挤压到极致让失禁感也强烈到极致,强烈的尿意才在温清淮的大脑中迸发,温清淮的膀胱括约肌就已经在膀胱的挤压下不受控制地放松。
“啊……嗯……”温清淮的尖叫突兀地转变为呻吟,生理性的泪水溢满眼眶,又从泛红的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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