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鸡巴在勃起到极致的情况下抵着伊斯莱亚斯的腹肌尿了出来,而那块被他鸡巴抵着的腹肌也正好被时朔的鸡巴操得凸起。
淡淡的尿骚味立刻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温热的尿液冲刷着伊斯莱亚斯的腹肌,还顺着伊斯莱亚斯的身体流到了时朔身上。
虽然时朔会对狗奴做排泄控制,但他并不介意他们在性爱中被操到失禁,甚至乐见其成。
性快感与失禁的快感相融合,把硬着鸡巴尿出来的不适感都变成了另类的快感,爽得温清淮绞紧屁眼,裹着伊斯莱亚斯鸡巴的肠肉也跟着绞动。
“唔……啊!赛!力!欧!格!斯!”被绞得闷哼一声的伊斯莱亚斯忽然惊叫出声,紧跟着便咬牙切齿地念出了羚羊的全名。
羚羊把温清海按在伊斯莱亚斯的鸡巴上后,便着手把伊斯莱亚斯脱垂的尿道又塞回了尿眼里。
被操开得如同屄眼的尿眼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恢复,塞回去的部分全部堆积在尿道口,只等羚羊的手指一撤离,就又会全部涌出惯性脱垂。
羚羊眼疾手快地把抵着伊斯莱亚斯尿眼的手指换成鸡巴,龟头对准合不拢的尿眼就是猛地一撞,不仅把伊斯莱亚斯脱垂的尿道操复位,还把伊斯莱亚斯脱垂的尿道顶进了膀胱括约肌里。
伊斯莱亚斯的尿道再次变成了羚羊的鸡巴套子,而羚羊的鸡巴则隔着伊斯莱亚斯的阴道蹭到了时朔的鸡巴。
“嗯……我在。”羚羊隔着温清淮一把捏住伊斯莱亚斯的奶头捏了捏,“感觉到了吗?我和主人都在你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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