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索绳再降下来的时候,时檐撩起沾湿的衣摆,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视野缓缓上升,逆着落雨淅淅沥沥,暗沉的天光洒下,似在昭告唯一的生机。
快升到顶时,他忽然低下头,垂眼看去。
水已淹得分不清布局。
只能看到幕帘下的烛台上,小小的灯火,隐隐还有最后一丝光亮。
灌满的水形成层层的浪,踏着台阶汹涌而至。
时檐再一眨眼——
灯灭了。
......
“快快快,您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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