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已是戌时,整个燕王府却是灯火通明。
陛下一早便接到他们回长安的消息,听闻齐瑾被关了许久至今昏迷,立马派了宫里的御医来亲自看诊。
也不知傅少白下的什么药,回程将近一日的功夫,颠簸了一路都没醒。
“没什么大事”,齐痕推开门,转过身又轻轻关上,“太医刚施的针,说是体内有余毒未清,过了今晚应该就能好。”
他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神色有些疲惫,“你们也回去休息吧,以后这种差事别叫我了啊,太累。”
“我走不了”,齐景彦大赖赖地说道:“父皇有令,叫我这个做堂哥的上点心,小瑾什么时候醒我才能回宫复命。”
齐痕点点头,转而看向时檐,“你呢?”
“是啊表哥,你还在这干嘛?”,齐景彦勾着唇,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那柳太傅的孙女听闻你回来,可早早就进宫候着了。”
时檐看着那一脸欠揍的笑,忽然手有些痒。
“那你俩这几日都住我这儿吧”,齐痕困乏地摆摆手,唤人立刻去理出两间房,“正好,等小瑾醒了,陛下要我带他一起进宫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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