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男人低下会多出一个洞?闵彦殊知道后会不会和父母一样嫌弃他,觉得他是一个怪物……

        祝容槿不敢再往下想,他用余光观察闵彦殊,忙着去处理不能管控的淫水。

        马背一直颠簸,女穴太敏感了,股间怎么擦都擦不干。

        他害怕到瑟瑟发抖,阴道肉腔还在不断挤压,恐惧和爽感交加,逼得不得不从鼻腔里短促的娇喘一声。

        他叫的好可怜,但闵彦殊没有任何怜悯之心,像没有感觉到祝容槿的不对劲,没有丝毫叫马停下的意思。

        闵彦殊对他说话的语气从来低声细语,其余的情绪波动在祝容槿的印象中没有出现过。

        这时候骑马,祝容槿能感觉到闵彦殊兴致盎然,俗话说客随主便,他不可能叫提前结束骑马,怕扫闵彦殊的兴。

        祝容槿一直以来忍受能力极佳,或许应该换一种说法,他的胆量太小,比针眼还小。他不敢随意阻止别人做的决定,害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否定自己所坚持的东西。那样毒辣嫌弃的眼神仿佛在说,他贫乏的认知无论是什么都可以会错意,真是一个无用愚蠢之人。

        此时此刻也一样,尽管闵彦殊按在他的奶头上的手已经使力。束胸布他买的质量不好,打结处松动,前面的布条跟着散开,奶头从缝隙钻出,夹在中间。

        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白色的短袖透出一个殷红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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