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槿还是不敢叫马停下。
他默默忍受快要让他高潮的快感,一边唾弃自己的淫荡,一面害怕被人发现的恐惧。
他忍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钟,等马停下,闵彦殊抱他下来的时候,已经站不稳。
闵彦殊搂着他的腰,开玩笑道:“害怕成这样?”
“才……才没有。”
祝容槿不知道他现在脸红成什么样,泫然欲泣,说话不自觉的撒娇。
“娇气包。”闵彦殊笑眯眯的勾他鼻尖,如他所愿没有仔细查看马的鬃毛,拉着他离开了赛马场。
知道走出场地的一刻,祝容槿心中才松了大大的一口气。
其实闵彦殊一天下来真的非常忙,很多事情要由他定夺,刚刚离开,又有通知叫他参加会议。
祝容槿虽然很希望他一直陪着自己,军事要物为先,肯定也不会不懂事非要缠着闵彦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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