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水留了我满手,还不是骚?”
男人起手扇了他的逼一下,逼肉在男人的眼前抖了抖,周围的布料颜色更深了。
“选一个,你自己脱了裤子,还是我来。”
怎么好在陌生男人面前自己脱自己的裤子,祝容槿羞耻无比,但男人帮他脱更难为情。
“我……我自己来。”
他说他自己会脱,完全忘记自己的双手锁在了背后,扯了几下裤子无动于衷。
“啧。”男人冷不丁啧了句。
祝容槿吓得煞白了脸,他又惹男人生气了,“先生……对不——啊!”
男人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把剪刀,抵在热腾腾的馒头逼上,他摸了摸逼缝,因为祝容槿双腿分得太开,很容易掐到豆子。
“不要,呜呜呜……不要掐了,不要那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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