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置若罔闻,他利索的扒了祝容槿外裤,又佯装捻不起碍事的内裤底裆,反反复复掐到连带着阴蒂一起掐了又掐。
祝容槿脑袋如一团浆糊,他哭着求男人不要再掐了,男人立马扯下领带粗暴的塞在他的嘴里。
下一秒祝容槿感觉下面抵着冰冷的剪刀,他浑身一凛。
“你这颗骚豆子又红又肿,喜欢剪刀吗,要不要你的小批吃进去。”
男人下移阴道口,还故意往里戳了戳。
会坏的,剪刀如果塞进小批真的会坏的。
祝容槿拨浪鼓似的摇头,小声的抽泣。他太紧张了,一不小心用女穴淅淅沥沥的尿出来。
男人满手都是他的尿液,握住他的大腿根让他的腿打开最大处,“小母狗喜欢对人敞开骚逼乱撒尿。控制不了自己的逼,需要我帮你管教管教?”
粉穴随呼吸一张一合,肥软的阴唇还悬挂几滴液体,祝容槿轻微动身,液体渐入幽谷顺着下滑。
男人拿剪刀尖拍了拍耻骨,冰冷得不能无视它的存在,“你再尿一次,我就剪了你的小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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