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渝丁都看到自己的腹部都鼓了起来了,顶端狠狠撞上他的宫口,艹得他又酸又麻,小嫩逼含吮着那根入侵的硬物,还饥渴难耐收缩了起来。
“迫不及待想要精液了?”贺骋被夹得闷哼一声,抽出性器再狠狠往小穴里送入,青年就被玩得淫叫出声。
屋内的水声比雨声还响,边渝丁抽搐着身体,完全沉溺于激狂的情欲里,浑然不知自己在迷乱中流泻出来的感触和呻吟,是对贺骋最美妙的赞美和肯定。
淅淅沥沥敲打在砖瓦上的动静小了下去,窗外印出微弱亮光的灰蓝天空。
“渝丁?小懒猪,起床吃饭啦!”
少年坐在床边,轻挠床上人的下巴肉,放柔声线继续絮絮叨叨:“东坡肉,窑鸡,锅包肉,蒸鲈鱼,小生煎小笼包,都是你爱吃的。”
大抵是嫌他聒噪,正睡得美的边渝丁径直拉过薄被盖至头顶,还翻身往大床的另一角钻。
“渝丁渝丁?”
贺骋眼疾手快地掀开被子,手掌挠着那嫩嫩的脚心,低下头舔这如玉的小脚,圆润的脚趾干净可爱,他忍不住一个一个地挨个儿含住舔弄。
“嗯…”
睡梦中的青年发出一声嘤咛,却没有完全醒来,毫不心虚的贺骋热情地沿着小腿往上摩挲,长裙也慢慢被往上推去,大手在滑腻细嫩的腿根流连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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