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月闻被操狠了,还没办法回过神来,侧着脸失神地趴在海绵垫上,嘴唇通红泛着水渍的光泽,臀部仍维持着向上的挺翘,浓重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被操开的一张一合吐息的穴口流出。

        要是能再来一次就好了,可惜时间不够,望野无不遗憾地想。

        “放心吧,那门锁了就进不来,我可没忘记那约法三章。”

        望野站起身,从地上捡起校服衬衣和裤子利索地穿上,见文月闻还是一动不动,对着海绵垫上的人打趣道,“要我帮你穿好衣服吗,宝贝。”

        “滚。”文月闻回神皱眉,忍不住骂了嘴,揉着腰缓缓起身,捡起一直垫在身下的外套丢给望野,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走向器材室唯一干净的小木凳。

        擦干净的木凳上有着他叠好的衣服。

        “我先走?”望野穿好衣服,顺手接过丢来的外套,毫不在意外套背面的灰尘污渍,还像个变态似的闻了闻,果然,外套沾上了浅浅的柑橘香。

        是原本属于文月闻的气味。

        对方正一件件穿上衣服,没有任何版型设计的宽大校服遮盖住了少年白净细瘦的腰肢和手感十足的屁股,将他又变回那个清冷的,鲜少说话的好学生。

        好像也谈不上变回,毕竟谁他妈会在做完爱睡醒后提笔做数学大题。

        “怎么了?”文月闻不解地看向盯着自己的望野,想到自己还没回答对方的问题,便补充道,“你走吧,我先把鞋带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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