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野嗯了声走向门口,脚步又在门槛处停下,扭头回看蹲身系鞋带的文月闻。
门口金黄色的阳光照进屋内,将屋内的人照亮,细软的发丝边带上一圈浅黄色亮光绒边,浅褐色的眼珠子干净的犹如澄清见底的池水。
这样干净的人,是他的炮友。
文月闻感受到那股灼热的视线,朝门口看去时被阳光晃眯了眼。
只见高大身形的少年逆光站立,一颗黄色的小圆球被望野从手里弹出,沿着弧形的抛物线运动,在落地前被人接住握在手心。
“不喜欢的话就扔掉。”
不等文月闻回答,门口的人已经没了身影,摊开手,黄色镭射彩纸裹挟着柠檬味硬糖,静静地躺在温热的手心。
说不上来第一次收到糖果是什么感觉,有点微妙又有点奇怪。
绑好鞋带站起身时,眼前猛的黑了一秒,知道是自己低血糖的老毛病发作,文月闻剥开糖纸把黄色的柠檬味小球塞进嘴里,将糖纸放进外套口袋。
柠檬的酸涩在口腔炸开,文月闻被酸眯了眼,很难不怀疑是那非人哉的东西故意使坏,不过逐渐融化在舌尖的酸甜确实缓解了身体的不适。
使用过度的小穴还残留着的肉棒侵占的异物感,文月闻紧抿着唇,耳尖红得发烫,尽量步伐缓慢地走着,直到脚下踩到方方块块的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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