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雄性的费洛蒙吗?简直就像什么精神毒品一样。
唐纳德一边挺腰摩擦着迟玉的性器,挑起他的情欲,另一只粗糙的手掌也慢慢从饱满的臀肉上移开,探入那个早就因为情潮湿得不成样子的菊穴。
原本紧闭的菊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动张开一条缝,海葵一样小口小口地呼吸着,不断向外吐出晶莹黏腻的肠液,原本浸满血液的地板上都积出一小滩淫水,就连男人这么粗长的食指都很轻易地插进去了。
刚一插入便受到肠肉层层叠叠的拦截推阻,无师自通般开始自主收缩伺候一切外来物,渴求对方给予自己满足,放浪的样子简直就像一只正在发情的雌兽。
根本不需要多余的扩张,很快男人便塞入三根手指,借着湿滑的肠液在里面肆意抽插,每次插入坚硬的指节都能刮到那浅浅露在外面的前列腺,引起猎物更加激烈地抖动。
“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做好被筑巢的准备了,流这么多水,挖都挖不完,”说完男人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故意往深处用指尖狠狠扣了两下迟玉的敏感点,然后抽出手指,将上面沾着的肠液凑到嘴边,用舌头将那晶莹的水液舔得干干净净,到后面甚至是含在嘴里嘬出淫靡的水声。
迟玉受不了了,什么“巢穴”“雌兽”,这些词语对他这个贵族阶级的长官来说都太过火了,仿佛他真的从高处跌落,被这只野兽当作战利品叼走,以后不再是帝国的军官,而是成为一只狼王身下的肉巢,只能敞开腿任其肏干。
羞耻,堕落,但是他又忍不住往更下流的地方想去,根本控制不住发散的思绪。
迟玉强迫自己冷静,但没等他集中精神,男人锢着他肉嘟嘟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扒开,拇指扣在菊穴的两边迫使那个幽深小洞张到最大,下一秒早就挺立翘起的兽茎借着肠液的润滑猛地肏了进去,一下子就顶到了底。
彻底结合的瞬间两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唐纳德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不知道是不是融入体内的野兽基因在作祟,他在插入的那一刻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归属感,这个人是他的巢,是他的欲望,是他唯一的慰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