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狼是一种几乎灭绝的稀有物种,它们古老又神秘,与它们相关的信息少得可怜,人们都只知道它们有着异常凶悍的天性和强壮的体魄,但并不知道它们有着强大的占有欲,它们一生会认定一个伴侣,然后将伴侣筑成专属于自己的肉巢,哺育,浇灌,令对方从身到心彻底征服。
这是一种病态又忠贞的欲望,或者说是爱,属于野兽的爱。
想到这,他的血液仿佛都为此沸腾了。
迟玉的前胸蹭在冰冷的地板上,被迫承受着男人一下接一下的狠撞,从未有人进入的肠道被塞得满满的,那家伙的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强硬地擀平每一寸褶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结肠口,可怖地擦过所有敏感点,里面被挤得一点缝隙都没有。
求生的本能忽然冲淡了费洛蒙对大脑的掌控,迟玉回过神来,手臂撑在地上四肢并用往前爬,想要逃离野兽的禁锢,却被对方锢着大腿轻而易举地抓回来,顺势再往里一顶。
“咿呀!你这家伙,真的太……太深了,呜嗯~我吃不下的……”
这一记深顶仿佛古地球文明用来打年糕的杵臼,一下子把他好不容易聚集的神智又给撞散了,迟玉无力地趴在地上,嘴角无意识地流下透明的津液。
“怎么了我亲爱的典狱长阁下,我只是稍微肏了几下而已,怎么就露出一副坏掉的样子啊?”
男人俯在迟玉身上,犬类的尖牙轻轻在对方耳朵上暧昧地磨蹭,嗓音像古老的大提琴一样磁性又低沉,嘴里吐出的话却野蛮又下流。
但实际上他自己远没有表现出来的从容放松,他的性器埋在熟烂的肉穴里,里面一层层媚肉绞得死紧,近乎贪婪地吮吸着,时不时还有汁水涌出冲刷他敏感的龟头,简直没有比这更棒的销魂窟了。
迟玉想要辩解,但刚一张嘴那种不属于他的娇媚呻吟声就像潮水一样溢出来,嗯嗯啊啊的,尾音高扬,像店里最会叫床的妓子,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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