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勒和比利之间的事情,在詹姆斯一家那里是禁忌,但在其他人那里不是。

        在回来的路上,抽了陈剑秋一支雪茄的那位兄弟直接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这些事情统统告诉了陈剑秋。

        如果换成别人,说不定当场就会跳起来,上前揪住陈剑秋的衣领,让他“自己问什么,就答什么。”

        或者说个其他的什么的岔开这个问题。

        派勒没有,他似乎想和眼前的这个通缉犯谈谈。

        他吸了一口气,用很平静地语调叙述道:“我从小便和比利熟识,我们一起长大,甚至还是他教会了我如何使用枪。”

        “你还爱上了他的妹妹。”陈剑秋补充道。

        “不,我爱他们。”派勒说道。

        陈剑秋一时间没有理清楚这句话里面的信息,派勒继续说了下去。

        “几年前,我们都接到了骑兵团的入伍通知,我加入了,但是他放弃了,开始的时候我们还保持着书信的联系,但后来,只有艾米丽写信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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