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被认命为林肯郡的治安官,可当我回来时,接到的第一个任务,便是追捕比利。”

        “在我离开的时间里,比利为了保护自己父亲的农场,成为了一个枪手,他被骗了,介入了林肯郡战争,杀了很多人,包括前任的警长。”

        “我在一间旅馆里找到了他,他还对着我笑了笑,然后我击中了他的心脏。”

        陈剑秋静静地听警长说完,他有点好奇派勒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

        “没有任何人是可以超脱秩序之外的,纵使他有再多的理由,也不可以无法无天,胡作非为。”

        “我现在告诉你,我杀比利的时候在想什么。”派勒缓缓站了起来:“杀了人,就是杀了人。罪犯,就是罪犯。”

        陈剑秋笑了。

        在1881年的美国西部,暴力和贪腐才是永恒的主题,如果秩序和公平真的存在,那弗雷德这样的人就不会逍遥法外,而自己就不会在悬赏榜上了。

        他歪着头打量着警长,突然觉得这个人很可怜:

        “警长先生,那您现在是在做有罪推定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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