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两个目的他没有对勃朗宁说。

        第一个,是有一门课是他亲自授课的,时间不定,没有教材,全靠口述,深入浅出,内容在他穿越前的一些站上是登不出来的。

        下面的人懂不懂没关系,但思想要统一,目标要明确。

        第二个,在解决温饱问题后,他希望这些人的事情还是多一点,否则的话,容易吃饱了撑得没事干。

        两人走过了那个院子,来到了镇子中心的位置,走进了新开的酒馆。

        刚进酒馆,陈剑秋就看见了老板的那张老脸,此时正站在柜台前面,笑容可掬地看着他们。

        这个老板原先在丹佛的唐人街开饭馆,唐人街被毁灭之后,就跟了张大年,再后来,就来到了这里。

        酒馆里面的摆设,有种中西结合的味道,既有西部味道浓郁地吧台座椅,又能在柜台里面看见传统的酒缸子和酱菜缸子。

        两个人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了下来,桌子上放着一筒快子。

        “哟,陈先生和勃朗宁先生!贵客贵客!陈先生,这可是你第一次到这来,二位要点什么?”老板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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