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子,把桌子上的灰尘擦干净。

        在罗斯威尔这种地方,桌子上是很容易积灰的,哪怕是一阵风刮过,桌子上都很容易泛黄。

        这个店没有伙计,除了后厨,其他所有的事情,几乎都要老板亲自来。

        “一杯威士忌,老板。”勃朗宁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他把帽子放在了桌子上,向老板比了一根手指头。

        老板连连点头,他转向了陈剑秋:“陈先生,您呢?”

        “你这除了威士忌和龙舌兰酒,难道还有其他的酒?”陈剑秋眼睛已经瞟到了柜台后面的酒缸,“我记得你在丹佛的饭庄子不是被砸了么?”

        “瞧您说的,咱们这开馆子的还能把家伙事儿丢了?”老板冲着陈剑秋一咧嘴,“陈酿没有,但解馋的新酒还是有的。”

        “不会又是二锅头吧?”陈剑秋摸了摸鼻子。

        “诶,您怎么知道?”老板有点吃惊,“这地方糯米什么的不太好搞,张大年去年留了点高粱给我。”

        “来一壶吧。”陈剑秋冲着老板点了点头,“再切两斤熟牛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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