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对着陈剑秋怒目而视,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这时候,两个打手才带着一群人姗姗来迟,他们捏着鼻子从壮汉那件散发着酒味和臭气的上衣里掏了些钱出来,然后扳起壮汉的大拇指,在酒保拿来的一张账单上摁了一个指印。

        壮汉“睡”得像婴儿一样香甜。

        “快滚吧。”为首的打手对着那群人说了一声,他们才七手八脚地把壮汉抬了出去。

        “大家继续哈。”酒保一边整理桌椅,一边对着仍在惊讶中的围观群众们说道。

        陈剑秋没有回到楼上,而是带着飞鸟和肖恩走出了酒馆门外。

        刚才那个男人还躺在泥泞中,像死狗一样一动也不动,他的浑身上下沾满了泥水和自己的呕吐物,看得肖恩在一旁都感到反胃。

        “老大,这人不会死了吧?”肖恩一边干呕,一边说,“咱们还是回去吧,真的有点恶心。”

        陈剑秋却靠近那个男人蹲了下来,他试了试男人的鼻息,可男人玩笑似得把他的手打开了。

        “行了,我们还是回去吧,额,老大……”飞鸟不知道为什么也学着肖恩叫起陈剑秋老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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