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秋站起身,叫来了酒保,给了酒保一些钱:“给他开一间房把,然后找人帮他把身上清洗下,衣服也洗一下。”

        酒保拿着钱去安排了。

        而陈剑秋三人,则回身上了楼。

        “老大,我们管他做什么?”肖恩一边上楼,一边问道,他有些奇怪,以他对自己老大的了解,应该还没有善良到管一个白人醉汉。

        “我第一眼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感觉有些特别,就像第一次看到你们一样。”陈剑秋说。

        如果不是想起来陈剑秋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给了他一拳,肖恩很可能会被陈剑秋的这句话感动。

        这位先生,你自求多福吧。

        ……

        第二天早晨。

        陈剑秋穿戴完毕,走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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