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秋不置可否,他手伸进怀里,去掏那包烟。

        烟掏了出来,包着烟的外包装已经湿透了,大半包烟湿漉漉的,而那盒火柴,反倒是因为在压在里面,大部分没有影响。

        “老大,早知道你的火柴还能用,就不用费力去拆子弹壳了。”肖恩已经处理完了野兔,他削尖了一根树枝,把整个野兔穿了起来,架在篝火上烤。

        山洞中很快弥漫起兔肉的香味,陈剑秋割下几块递给飞鸟后,便坐回篝火边,和肖恩一起开始品尝他的手艺。

        “唔唔”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香气还是篝火带来的温暖,被绑着的少尉醒了,只是浑身被捆的结结实实,嘴又被塞着,只能像一条蛆一样扭来扭去。

        陈剑秋扯出他嘴里的那块破布。

        “你们这些狗娘养的!混蛋!婊子!我要杀了你们!我要……”还没等他说完,脑袋上就挨了肖恩一拳,立马老实了,只是在那喘着粗气。

        陈剑秋给他灌了两口水,割了两片兔肉塞到他嘴里。

        “我是爱德华中尉的儿子,小爱德华,你们放了我,你们放了我,我保证……”

        少尉的嘴里的破布又被塞了回去,陈剑秋从他的兜里掏出一个皮质的狗牌身份识别牌,又从他的军装上扯下了肩章,放进了自己的兜里。

        他递给飞鸟一把左轮和子弹:“这崽子如果乱来,就给他脑袋上开个洞。”

        飞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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