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晚上跟我出去趟。”陈剑秋吃完了兔肉,拍了拍手。

        肖恩点了点头,但是又担心地看向了飞鸟。

        “我已经没事了,只是左边胳膊暂时不太方便而已。”飞鸟的右手拿着枪,耍的飞起,“放心,我暂时还不会宰了他。”

        ……

        “少尉的尸体找到了么?”

        在山谷骑兵连驻地的一个营帐里,爱德华中尉来回地踱步

        他非常烦躁,部队追着疯马的儿子已是半年有余,虽然前几天接到老上司的电报,剿灭了部落剩余的人,但今天还是让那个人跑了。

        少尉是他的儿子,原本打算让他跟着自己多历练历练,毕竟,打虎请兄弟,上阵父子兵嘛。

        结果这小子贪功心切,两个人追出去,如今只回来两匹马,大概率凶多吉少。

        有的时候,他真的有点羡慕自己的那些长官,南北战争过去十来年了,他这样的军人现在只能靠杀印第安人升官。

        而他下属的骑兵连兵力屡遭裁撤,从原先的满编一百多人,到现在五十个人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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