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附近没人后,他转过身,看向了铁笼的角落。

        飞鸟的母亲看起来要比刚才虚弱的多,嘴角依稀可见点点血迹,她其实已经感觉到了笼子里的动静,想睁开眼睛看看怎么回事,但身子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陈剑秋看到眼前的情景,心中暗道不好。

        遭了,这帮畜生怕是一点吃的都没给她,她这样怕是都撑不到明天啊。

        他走上前去,轻轻地握住了妇人骨瘦如柴的手腕,示意她不要动,然后扯下自己里面布背心的一角,替老人擦去嘴角的血污。

        他走到靠近笼边的另一个角落,盘腿坐下,开始大声嚷嚷:“老子的晚饭呢?老子要喝水!你们这帮婊子养的!”

        声音越来越大,话越骂越难听。

        没过多久,副官带着两个士兵走了过来。靠近笼子后,他从士兵手里拿过一袋水和一块面包丢进了笼里面。

        “喂,我们给你安排的床位还舒服么?”副官弯腰凑近了看向笼子里面。

        “不错,环境还可以,挺安全。”陈剑秋捡起水袋和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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