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大笑着转身离开了,打心眼里把这个人当成了毫无底线,不知羞耻的乡巴老。

        随着副官的离开,陈剑秋脸上的笑容陡然不见了,他赶紧回到妇人身边,打开水袋,将水慢慢喂进妇人的嘴里。

        妇人的喉咙在小幅度地起伏,在喝了几口后,水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陈剑秋小心翼翼地为妇人擦干净嘴角,转身取来面包,从角上掰开一小块。他环顾了下四周,没有找到任何容器。

        他掬起了自己的左手,倒了一点水在手心里,然后把那一角面包放进去,一点一点地蘸着水。

        他不太想把一块铁一样硬的东西直接塞进飞鸟母亲的嘴里。

        面包在水的作用下变得稍松软了点。陈剑秋这才小心地把面包送了进去。

        飞鸟的妈妈已经没有办法咀嚼,甚至很难吞咽,陈剑秋不得不又喂给了妇人一点水。

        过了好一会儿,可能是因为进了一部分食物的原因,妇人的眼睛缓缓的睁开了。

        她看到了陈剑秋,缓缓地坐起了身,双臂交叉放在胸前,右前臂贴着身体,右手握拳置于心脏的位置,手背朝外,左手腕压住右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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