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个女人的枪响了,不过这次是应该是手枪。
开枪的时候玉米已经降到离地面很近,从陈剑秋的角度看不见它的踪影。
别出事!别出事!
陈剑秋默默念叨着,他没有听见玉米的哀鸣,希望这傻鸟没有被一枪毙命。
一个人影突然从远处的灌木从中跑了出来,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她迅速地向着远处移动着。这个人披着一件不知是什么编织成的浅色斗篷,和周围的环境浑然一体;可一跑动,陈剑秋还是能从斗篷的间隙中隐约看见一抹红色。
女人一声口哨,一匹白马从远处的林中跑了过来,女人上马逃跑。
马在奔跑,玉米也从灌木中跃到了半空中,不过身上羽毛好像少了一小块,应该是受了点伤。
这傻鸟好像不依不饶,打算继续向女人的方向追去。
陈剑秋松了一口气,他吹了一声口哨,
玉米不甘心地飞了回来,一路上歪歪斜斜,差点没落稳。
陈剑秋拿过步枪,举起来冲着白马的方向比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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