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程和精度不够,别浪费子弹了。”亚当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看来这女人是吃定我们了。”陈剑秋放下了枪,目送那匹白马远去。

        从他们的地方到“红衣”的藏身之处有800码,陈剑秋带着其他几个人走了过去,这是一片以鼠尾草为主的灌木丛,地上明显有一片被踩的痕迹,从那里往外,留下了一道血迹。

        看样子玉米也给她留了一些纪念。

        “红衣”卡米拉,受伤了。

        他现在想想还有些害怕,这女人的下手着实有点阴,这次如果不是自己有玉米,怕是早就殒命当场了。

        如果说西部有一千种死法,被远远地一枪崩死,绝对是算不上体面的。

        想到这里,他不禁对身旁的亚当刮目相看,这人胡子拉碴,不修边幅,脸黑嘴臭,虽说枪法超群,但至少有一半时间处在神志不清的状态,能在西部活到现在也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不过与飞鸟和肖恩不同,他一直看不太懂眼前的这个人。

        这个人的身上有太多神秘和不合理的东西,所以自己一直谨慎地和他保持着距离。

        “对了,亚当,你上次说你在新墨西哥抢银行?”陈剑秋突然没头没尾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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