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手里拿着酒瓶,扶着椅子,摇摇晃晃地从后面走了过来,他醉眼惺忪地看了一眼陈剑秋,又看了一眼作家,在黑人后面的位置上坐下了。
“大作家,要不你先写下这位的经历吧。”黑人指了指后面的亚当,“他可是活的‘传奇’,他……嗷”
黑人突然惨叫起来,他的肋骨被陈剑秋“不经意”地凿了一下,痛彻心扉。
马克·吐温突然意识到,自己眼前的这几个人恐怕并非什么“良善之辈”,他赶紧说道:
“抱歉,先生,我真的不是有意想探知各位的身份,只是出于一个作家取材的本能而已,我这一路上都在听着各种各样的故事。”
“无妨,无妨,我们也只是一群来到西部求生的可怜人而已。”陈剑秋一脸和善,“旅途漫长,大家闲聊闲聊肯定是无事的。”
作家提起的心又放下了。
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笑起来阳光极了,如同南加州的阳光。
“哦,那您介意给我们讲讲旅途上听来的故事么?”亚当突然凑了过来说话了,一嘴的酒气。
“是啊,这列车看来一时半会儿动不了,说来给我们听听吧。”陈剑秋看了眼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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