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秋懒得理他,扭头就走。
他才不关心这车厢里的人是谁,他要真的想知道的话,稍微晚点让肖恩出趟活儿就行,
车厢主人底裤是什么颜色的黑人恐怕都能告诉他。
可他没走两步,一个声音从车厢里传了出来:“马克吐温先生的保镖朋友呢?怎么没有进来?”
刚才带着他们前来的仆人急急忙忙地跑出了门,他看见陈剑秋正扭头往回走,赶紧冲上前大声地招呼道:
“先生,先生,快回来。”
陈剑秋转过头,冲着仆人遗憾地摇了摇头:“我恐怕通过不了你们的‘安全条例’,你知道的,在西部,我们不会在任何执法者以外的人的命令下解除武装。”
“尤其是还发生了刚才那样的事情。”他补充道,“坏人太多。”
“先生,请说明白,您的话是什么意思?”罗斯的脸色有点垮,他对陈剑秋夹枪带棒的言语非常不满。
“好了好了!我算求求你们了,二位,别再吵了。”仆人走到两人中间,一脸苦瓜样,他转向了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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