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先生,我知道您很专业,也非常感谢您的尽忠职守。给我个面子。马克吐温先生和他的保镖是我们邀请过来的,不存在把人家拦在门外的道理。”

        罗素不知道是不是有鼻炎,还是鼻子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他又用方巾擦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我只是你们雇佣的保镖,履行保护你们的义务,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于是,陈剑秋跟在仆人后面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车厢。

        车厢非常地豪华,地上满铺着驼毛的红色地毯,上面一尘不染;车厢的天花板并排挂着两盏银制的吊灯。

        陈剑秋掏出了自己的怀表,现在是下午3点左右,外面正是阳光灿烂,可吊灯却是亮着的。

        因为天鹅绒的窗帘被拉上了,外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白纱。

        整个车厢呈现出一种复古的深红色,红色的杉木板覆盖和包裹了车厢顶面及墙面的铁皮。

        家具也是红色的,红橡木打造的被家具摆放在车厢里,有桌子、书柜,甚至还有一张床、如果仔细看得话,可以看出工艺非常精致,必然出自能工巧匠之手。

        车厢顶端的墙上挂着两幅画,画的主人显然对于画非常珍惜,因为它们被表装在精美的镀金相框里,这玩意儿本身,就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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