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顺呵了声:“难说。”
“他本来就是个放浪形骸的人,以前因为还要到兵团点卯,所以会注意点。”
“现在他退役了,就算他整天泡在酒缸里我也不奇怪。”
罗阎皱了下眉:“喝酒伤身。”
康顺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微微一黯,但什么也没有说。
转眼。
闫文博的家到了。
就像康顺说的,这是一栋两层小楼,单门独院,很清静。
虽然地处偏僻,要进市区,还要搭乘轻轨,有点不方便。
好处则是人员不复杂,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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