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
停好,康顺就提着独孤长信拎的那瓶酒,‘梆梆梆’敲起了门。
门内守了一阵,才有脚步声传来。
从脚步声听上去,门后的人脚步有些虚浮,有种大病初愈,身体欠佳的感觉。
‘吱呀’一声,门打了开来。
门后是个三十来岁的女子,容貌一般,神情憔悴,发丝凌乱,披着一件外套,咳嗽了几声。
“你们是?”
罗阎和白?两人都一脸茫然。
他们设想过闫文博不在家,或者倒在酒瓶中。
唯独没想到会是一个女人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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