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廷贵瞅了瞅回道:“大人,就是此人。”
张德柱怒道:“好你个奸人,我与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陷害我。你说,我是哪日哪时哪刻拦劫你等,我穿何衣,执何凶器,伙同何人,所劫货物又在哪里?”
杨伯雄喝道:“来呀,把货物抬上来。”
几个衙役将一驮盐、两驮茶、二十来匹绸缎搬到堂上,娄廷贵上前看了看说:“就是我家的货物。”
郝云问:“你如何断定是你家的货物,盐与茶都是打包买卖,这一驮与那一驮有何区分?”
娄廷贵:“大人,我家的驮架上都刻了老爷的姓,这个错不了。”
魏程远:“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讲?”
张德柱大喊:“老爷,我被人诬陷了,这东西根本不是我家的,我也不认识这个人。老爷千万别放他走,只要审这个人就知道谁在诬陷我,谁是真犯。”
郝云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要么是张德柱在堂上百般抵赖;要么货物真不是张德柱家搜来,那这些货从哪里来?这是杨伯雄亲自起回来的啊。他隐约觉得杨伯雄在此案参与很深。
杨伯雄喝道:“把谢宝、皮老黑带上来。”
二人被押上堂,杨伯雄问:“你二人说,那日带你等抢劫客商的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