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宝冲张德柱大声道:“大哥,兄弟全说了,事到如今你就招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皮老黑也露着粉红的牙床帮腔,“大哥,就认了吧,人证物证都在,哪逃得过去,你看兄弟这刑受的”,说着给张德柱看伤。
张德柱气得哆嗦,“血口喷人,我何时成你们大哥?你们的大哥是……”,突然恍悟,大叫道:“大人,他二人是胡海的把兄弟,平日与我水火不容,此时来诬陷我,定是受了胡海指使,大人明鉴。”
杨伯雄厉声打断张德柱,“你如此抵赖无用。谢宝、皮老黑,看那货是否那日抢夺之物。”
二人上前看了看说:“就是那日抢回的货。”
魏程远气得一拍桌子,“这等胡搅蛮缠刁民,先打四十大板。”
张德柱长时间嘴硬,两边衙役早不耐烦,噼里啪啦一顿猛抽,屁股开了花。
张德柱没享过什么福,但从小父母疼爱;之后除了在行市上费些口舌,也没出过苦力。这一顿板子打得惨叫连连,哭爹喊娘,可就是硬撑着不认帐。
杨伯雄骂道:“贼人,人证物证俱在,还嘴硬。上夹棍。”
衙役上来给张德柱套上夹棍,两边用力拉,张德柱脸歪斜得没了人模样儿,居然还是不认,疼得昏死过去。
魏程远和罗通判犹豫是否要审下去,杨伯雄喝令将张德柱凉水泼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