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三儿什么都不明白,稀里糊涂就被打得屁股鲜血淋漓。大喊:“大人冤枉,小人犯了何罪,让小人死个明白。”
杨伯雄狞笑着:“还装糊涂,来呀,上夹棍”,衙役两边一拉姜三儿便惨叫起来。
夹棍一松,杨伯雄劝道:“姜三儿,你是从犯,痛快招了或能从轻发落。”
连打带劝几番下来,杨伯雄问什么姜三儿认什么,写了文书画了押,带回牢里。
最后审王雄,杨伯雄也想一顿大刑将王雄的傲气打下去,谁知刑也用了,赃货也看了,娄廷贵也指认了,王雄就是不认,并说自己八月初十巳时正与客商一起喝花酒,可以将客商传来作证。
见王雄说到要紧处,杨伯雄急令再上刑,一顿夹棍弄得昏死过去。杨伯雄让人泼醒了再动刑,心想把王雄弄死在堂上省事。
郝云说:“二位大人、杨爷,五个人犯已四个认罪,剩这一个也翻不了案,不如先押监里隔日再审。若死在这堂上,总归是我等的干系。”
魏程远一想也对,便说:也好,过一两日再审这贼骨头,招了更圆满,就是不招,按律判了也没什么纰漏。”
杨伯雄想尽快将张、王二人定案,最轻发配到几百里外,服十几年徭役,他就大功告成了,却又急不得。好在事情至今做得没有漏洞,只是要尽快让与王雄喝酒的那人消失。
郝云心里疑虑重重,案子看似人证、物证严丝合缝,但王雄却有没去作案的人证。王雄若是被诬,那娄廷贵、谢宝、皮老黑便都说的是假话……郝云心里有些乱了。
他犹豫要不要让手下去东外城暗中察访一下,王雄说的是真是假不难查清楚,一时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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