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说向北,往天子脚下的地界走,肯定有饭吃。
举家向北逃荒,半路却全家染病,爹、丈夫和孩子埋在哪里她也弄不清。
剩下娘儿俩折向西,一路要饭走到平阳地界,翻了多少山、过了多少村庄,今日早上老娘也去了。
王进福叹了口气,他眼下也自身难保,不知往后的衣食在何处,且走一步说一步。
上了官道,行人渐渐多了,挑担的、推车的、赶牲口的都奔城门而去。
有那见一个中年壮汉带着一个肮脏女人在路上走,不由得多看几眼。
王进福,“妹,我们这么一起走挺惹眼的。我叫王进福,眼前你我且以兄妹相称,住店吃饭方便些。我身上银钱经不起咱二人耗费,待你我各自找到生路便散了。”
女人此时两手挽着,微微作了个礼,小声说:“我跟大哥走。”
她这言语举止,让王进福心里又酸了一下——这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女人,只不过整天在坟地土洞里滚得没了人模样。
明德门外几个军士或拄着红缨长枪,或挎着佩刀,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进城的人流。
王进福和女人被拦在住,一个挎刀的军士摆手道:“快走开,莫进城,流民一概不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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