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后半晌,住店的脚夫们天不亮就都走了,来晚宿的人还没来。
女客房从来没住满过,此时只有女人一个,也不知她睡没睡着。
约摸半柱香的功夫,那女人来到院里的草棚下,拿着火镰咔咔地打火。
掌柜老汉从店堂屋迈出一只脚问:“你这是要做啥?”
女人道:“大叔,方才俺用了不少热水,再烧上等别人用。”
老汉道:“当下不用。店里无客,烧热还是凉了,傍晚时分再烧。”
看女人一身破烂得不成模样的棉衣,老汉向西房那边喊:“玉环她娘,你出来。”
自西房出来个老太太,脸上全是皱纹,一身粗布青衣干净利落。
老汉手指着女人,“你快去拿条帚给那闺女扫扫,那土厚的咋见人哩。”
“可不是,咋这么腌臜”,老太太拿着条帚使劲给女人扫着肩背,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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