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伯雄看看日头已高高的,便骑了马不慌不忙,自东关向南拐入一条宽巷。

        在一个挂着红灯笼和“春茶馆”招牌的门楼前停了,将马缰绳丢给迎上来的伙计。

        这个娼门是大四合院里面套着小四合院,此时静悄悄的。娼门里就是这样,后半夜还不睡,日上三竿还不起。

        一个圆鼻子圆眼的小个子女子迎了出来,是这里的妈妈。

        在当下这平阳城,凡开娼门必得杨伯雄点了头,谈了抽红才能开业。

        自然无论哪家杨伯雄都如自家一般,那娼家也是好吃好喝、好粉头地伺候着杨伯雄。但杨伯雄除了按时收银子别的不爱,也就是偶尔喝口茶、办完案泡个澡。

        与妈妈扯了几句不着边际的话,杨伯雄翘起二郎腿吹了吹茶,吸溜了一下,道:“给我备香汤。”

        那妈妈:“奴这便让她们备,让那小可人儿伺候爷个鸳鸯浴。”

        杨伯雄点点头道:“妈妈有心,杨某领了。”

        两盏茶的功夫,妈妈来请杨伯雄沐浴,浴房里已烧得热哄哄,一个双人的大扁木桶里盛满缭绕着香气的热水。一个刚及笄模样的女子穿了单衣手拿着木勺等着,长的确实还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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