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伯雄将自己的插着软刀的革带和镖囊解下放到案上,女子过来帮杨伯雄解了衣,他坐进桶里的木台上正好没肩。
那女子笨手笨脚将杨伯雄的发髻解开,往上浇了几勺水,便脱了衣裙进了木桶坐在杨伯雄对面,却是个子矮了些,露多半个脑袋。
杨伯雄笑问:“妈妈如何对你讲?”
那女子道:“妈妈讲我若伺候好爷,以后在平阳府就无人敢欺负奴家。”
杨伯雄仰头享受着水的温热浸入肌肤的快感,那小粉头从水里往这边凑。
杨伯雄看她眼神有些迷离,像是服了春药之类,他办案时还真遇到过,几个地痞对拐卖的妇女下春药的事。
眯眼笑着问:“妈妈给你吃了何物?”小粉头:“喝了一碗温汤。”
杨伯雄一想也别太让这家妈妈为难,便伸手捏着她下巴道:“你往前来……。”
外面突然咚咚敲门响,“爷,外面自称是你的弟兄,说找你有急事”,妈妈在外面喊。
杨伯雄扶着木桶不耐烦道:“谁?”他有些生气——谁这么没心没肺来撞他的私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