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一直按月送油,按时收银子,没出过任何龃龉。

        但几年前,年轻的新掌柜接手后开始给油坊记帐,改成一年一结,这样张老伯女婿的积蓄慢慢就变成鸿来酒楼的欠帐了,越欠越多。

        终于张老伯的女婿开始欠榨油坊的帐,一进一出,家里掏空不说,榨油坊也不给送油了。

        张老伯女婿软语相求那鸿来酒楼不管用,便耍起性子跟着那后台帐房不走,最后人家翻脸——从来没用过你的油,也不欠你的帐。

        张老伯女婿拿出对方的欠据和自己的帐本让掌柜的看。

        谁知那掌柜接过仔细看着,口里说着“是,不差一分一毫”,手里却把那债据帐本撕了个稀碎;并吆喝伙计把张老伯女婿拖下楼,声言再来敲诈勒索,先打断腿再绑了送官。

        张老伯女婿一路气鼓鼓、迷糊糊地回到家就茶饭不进病倒了。

        张老伯行伍出身,经过阵仗,也有些脾气,央人写了状,递到衙门。

        官家让回来听宣,等来等去也没个信;再去问,还是那些托辞,只有诉状,没有人证物证,不予立案。

        这当儿,又逢债主来催帐,女婿气急之下吐血气绝。

        张老伯一气之下,带着披麻戴孝抱着外孙的女儿,到知府衙门外长跪不起,高声宣讲鸿来酒楼的无赖和霸道,渐渐,远近就围了些人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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