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房李主事在前任离去和邓知府未到任期间,受布政司命,协调府中事务已三个月有余。

        此时起身作揖道:“大人英才平阳众官早有耳闻,今受朝廷委任来此,实为我等和平阳百姓之福。此次路途跋涉两月余,虽我等翘首以盼已久,但大人是否先歇息几日,等一路风尘散去些,身体缓将过来,再检阅各项日常事务。”

        邓知府确实疲惫之极,再接了下属的一番敬酒,脑子已经有些乱。更兼路上已有了主意——刚到这一无所知之地,他什么也做不了,先稳下来看看,察一察这里的日常市井、农桑再做道理。

        于是接道:“就依李主事所言,我这一路颠簸过来,难得睡个通宿的觉;今日虽已到家,仍觉得明日会启程。我就先偷懒几日,府内各项事务仍仰仗各位一如既往,拜托。”

        户房的范副主事也参加了这次接风宴,但除了自我介绍,没轮得到他说话。

        一干官员依次道别,邓知府已经觉得有些麻木了,泡了泡热水澡倒头便睡。

        次日醒来,焦红的朝阳已经染红了窗户。

        夫人倒比他起得早了,立在床前对他说:“老爷睡得好觉,妾候了半个时辰,父亲从京里差来的家仆已在门外等多时了。”

        原来,自邓知府一行人启程后,身为吏部侍郎的易成浩思来想去,觉得女婿去到人生地不熟的平阳独立支撑,须得有个忠心得力的人随时在左右才放心。

        就派跟随自己多年的一个仆从带足银两,随后赶往平阳府听邓知府夫妇调遣。

        虽晚出发了二十来日,但一人一马一路没有耽搁,与邓知府一前一后赶到了平阳,因为见主人已睡,不敢打扰,就待到次日早起门外听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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