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岳丈派来,披衣坐床上唤进来。

        此人姓何,三十几岁,由于是岳丈的贴身仆从,常年跟随不离左右,与邓知府及夫人也很熟,只是无多交谈过。

        老何随带一封信交给邓知府,岳丈信中告诉女儿女婿,所带一切人与物,全部留平阳府听用,不必遣返京城。老何随家十几年,忠心无二,且有一身功夫,亦识得字,可放在身边当心腹使唤。末尾嘱道:吾儿吾婿,此任平阳,须步步为营,胆大心细,行光彩能为,以昭臣子之忠心,勿负圣上,勿负吾之所期。

        邓知府读完信,想到岳丈先是派四个带刀仆人携几十匹杭缎跟随,这让他与沿途官员相见时多了分礼仪。

        此时又派心腹紧随而来,恩师和岳丈该做的都做了,就看他如何在平阳府造化了,一时不胜唏嘘。

        将信交于夫人收了,道:“老何来的正好,没空儿歇息了,今日随我外出。”

        用罢早餐,换上便装,带了老何信步往平阳府的大街而去。

        衙门附近和店铺门口,不少人凝神打量着,一个身材修长、气宇轩昂的官人款款而行,后面跟着一个挎刀的精干壮汉。

        邓知府打量了下自已,忙又带老何回府,无奈夫人帮他找了半天,却没有一件百姓样的衣服。

        老何在边上说:“老爷,这市面上穿七、八成新绸缎的也多的是,只是老爷气度不同凡人而已。若要装得像些,当换风尘一些的薄底靴、系条旧些的丝绦,假作商贾;我去除兵刃,肩上加个褡裢跟在老爷身后。”

        邓知府摆手,“赶紧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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