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知府:“我有些疲乏,不想走了。”
老何让邓兆恒在屋檐下略站片刻,跑着去打听哪里可雇到轿夫。
不一会儿,带着一顶小轿气喘吁吁跑过来,“小人地界生,轿不甚洁净,老爷将就些。”
邓兆恒上了轿,老何跟在后面向北而去。
包子铺掌柜的站在门槛向这边望着,跟身边的伙计说:“怎么看也不像个生意人,说不定真是府里的老爷便服暗访哩。”
边上的伙计接道:“掌柜说的是,要穿上官服就像府里的大官老爷哩。我看他那个随从像是个练家子,腰里、褡裢里都像有铁家伙。花银子也不斤斤计较,一钱银子,足足用不了哩。”
掌柜瞪眼笑着数落道:“你跑堂的腿子又不管帐,足不足用你说哩。反正我看他非让我说话,我便顺了他的意愿,今日我话是有些多了,不过应该无事,此二位不似阴险之人,我相人面还是不会错的。”
邓知府回到府中内室,夫人替他更了衣,让丫鬟端了茶,问:“老爷这半日忙到哪里去了。你走后,几位同僚老爷先后来拜,说有事情请示——府内上下都不知你何往,妾也就如实回了。”
邓知府喝了口茶,若有所思没有出声。
夫人又说:“这大半日想是累坏了,又喝了酒。下午若再有人来拜,怕是要强打精神。”
邓知府挥手丫鬟退出,“且不管他,若有人来,说我体乏歇息了”,说完倒头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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