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兆恒:“我们这些生意人吃的是太平盛世的饭,就以老兄这饭馆儿,若满街都是食不果腹人,怕也是食客稀少。”
掌柜:“这天下大着哩,平阳府的粮食够吃,可别的府遭灾。这几年,流民日渐多起来,官家又变不出粮食,就是体恤些,如何又盛得下这不断地涌入。几年前,官府一度派军兵到风陵渡设卡堵截流民北上,然人有两条腿,山高水长,岂是大路能堵得上的,也就作罢了。每逢布政司老爷来平阳巡察,平阳城必鸡飞狗跳,驱赶流民至城外偏僻处以遮脸面,估计早已名声在外了。”
三人不知不觉已喝干了一壶酒,菜也吃得见底,邓知府连日劳累,便推辞不能再饮了。
掌柜说:“难得跟外面来的贵人开怀喝酒说这么多话。我请二位,且喝些淡酒再略坐片刻。”
又让伙计上了一坛米酒、一盘猪耳朵、一盘猪舌头,都用醋、蒜调汁拌好。
邓知府还想打听些话,就接着吃喝起来。说:“在下生意人,想往平阳井市交易繁华处领略一番,该往何处?”
掌柜:“自是东外城了。靠近官道,南来北往都在此处交易停留。”
尽管掌柜再三推辞,老何还是给留下了一钱银子。
走到街上,日头已经偏西,邓兆恒有些头晕,黄米酒喝着不烈,却也有些易上头。
一到平阳府,诸事还没有个头绪,先遇到了流民这个难题,一时心里有些烦乱。
老何问:“老爷,可否还去东外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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