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伯雄:“他这是要和你耗,谁撑不下去就从东外城滚蛋。”

        胡海:“杨爷,上面的课银能否少交些,跟张德柱、王月牙儿不同;我弟兄都是手里有一个花一个,一点积蓄都没有,这么耗下去我先顶不住。”

        杨伯雄:“你作梦呢。东外城流水不减,大人如何会减了课银。收不上课银,要么贪了,要么你废物。弄不来银子,我要你何用?”

        胡海:“可眼下咱抓不到生意,如何是好?”

        杨伯雄把空酒盅推前面,边看着胡海斟酒边问:“你手下可有靠得住的?”

        胡海:“这要看什么事,杨爷明示。”

        杨伯雄:“只要能得一注银子,就敢顶包、骨头硬、嘴严实的。”

        二人放低了声音,直到掌灯时分才议计妥当。

        杨伯雄唤来芳梅,“芳姐,往后一段时日老胡来得就少了,今晚老胡的帐挂我这里。”这正合了胡海的心意。

        芳梅笑眯眯地走了,杨伯雄让挂帐,她便可从胡海身上多算一两银子。

        芳梅原在雅春教坊,因是官奴,虽得老爷们喜爱,挣的银子却归官家,幸好被杨伯雄赎出来,到这里当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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