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已开始人老珠黄,当妈妈也算顺理成章,更无需再用肚皮去承受各色嫖客。

        那些老爷别看锦衣玉带,有的腌臜得像一、两年没洗过澡,恶心的让人想吐;但人家有权有势,大锭银子放下,就得强作笑颜让人家尽兴。

        眼下多赚一两是一两,备着将来为自己置办个好归宿。

        杨伯雄出了富乐茶院,进内城往东北角慢慢走,那边有个暗门儿新来个令他悦目的小花姐。本来他想弄到富乐茶院去,转念一想,平阳城暗门都算是他的生意,都要关照着。

        此暗门妈妈姓高,本从粉楼从良,随夫过正经日子十几年。丈夫是个童生,家里传下几间铺面出租着,倒也衣食无忧。

        高妈妈十几岁当花姐,自然绝了生育,夫妇抱养一个男娃以期传嗣。

        谁知丈夫死得早了些,原指望母子作个伴儿,为养子成完亲,好歹一辈子就囫囵过去了。

        却偏有好事多嘴的,养子得知了养母从前为娼。若养父在尚能将就,现与娼母整日一个门里过,觉得无脸面见人。

        私下里寻访,父母原在城外十几里的乡里,竟不辞而别,投生父母去了。

        高妈妈凄惶着过了一段日子,有那光棍、混混儿见一个半老徐娘守着一处有不少家当的院子,便有事无事门前过,进到院里问东西,门前结伙叫喊挑逗;甚至有衙门的公差也借故上门没话找话地逗留。

        眼见丈夫留下的家底守不住,正经日子已然过不下去,高妈妈索性变卖了家产、店铺,置换了城东北的一处院子,重新改建一番,回归了老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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