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暗娼的朝廷法度虽已形同虚设,但官家要拿办是一眨眼的功夫。

        在平阳城开暗门儿,必是得了官家私下点头的,而杨伯雄正管这档子事。

        高妈妈开暗门许了杨伯雄五十两,先付了三十两,剩下二十两一年补齐,另每月交二两花红。

        高妈妈四十来岁、一身宝蓝绸缎、白净的圆脸儿、脑后梳一个乌黑大髻,鬓间两朵黄花儿。

        见杨伯雄来,迎出来笑道:“哎呀,爷今天来,整个院里都亮堂了;今夜必得留爷在此处,让奴等尽心伺候一回。”

        杨伯雄告戒过她,不得指名道姓,不得传出他是这暗门的依靠。

        这里的花姐们只看着他像勾当很大的官家人,却不知他是何人物。

        杨伯雄微微一笑道,“高妈妈生意兴隆。选一清静处,今日酒肉已吃了大半天,上些果蔬淡酒即可。”

        在绣房里,杨伯雄手抚茶杯观瞧左右,只见红窗棂、青罗帐,一张红漆桌摆屋正中。墙上挂着美人踏春图,下面长条几的瓷瓶里插着几支时令花儿;另一边挂着紫竹箫、黄琵琶。

        赞道:“高妈妈好手段,这绣房布置得雅致。”高妈妈陪笑道:“奴这小门户的花姐儿粗陋些,比不得教坊里的行首。我叫她们都来,爷点个顺眼的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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