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伯雄居然怜香惜玉起来,心想这丫头让自己很受用,丢于这里让四方嫖客千人骑万人跨有点儿可惜,不如养起来供自己闲时消遣。

        五更时分,高妈妈敲了门进来说:“爷,昨晚没吃甚东西,想此时已腹空,来打搅相问,爷想吃什么,我这便让人做来,吃完爷再睡。”

        高妈妈又数落起小花姐,“燕儿,当着爷面儿妈妈不敢刻薄,以爷的身份,挂帐上床前定要记着闩门。爷不是外人,我今天推门就进来了,若是外人岂不尴尬。”

        小花姐用被捂了身子坐着,垂头不作声。

        杨伯雄斜倚着枕头,刚从昨夜的消魂中回过神儿来,自枕下取出带鞘的解腕刀,当啷一声丢到桌上,把高妈妈和小花姐吓了一跳。

        高妈妈知他身份,立马恢复了平静,小花姐睁着惊恐的眼睛瞅着两人。

        杨伯雄头一摆说:“你出去一下,我跟妈妈有事商量。”

        燕儿穿衣出去,杨伯雄问:“这小花姐你用了多少银子?”

        高妈妈马上明白了几分,“爷,奴从迎春教坊里将她操办出来,光官册上除名就费了不少周折,里里外外银子花得奴都没个准数。”

        杨伯雄打断她,“别说了,她归我了,一两天就带走,不要让她再接客了,我补你的损耗。”

        高妈妈:“哎呀爷,这是夸我眼力好哩。不过话说回来,就是个乡野丫头,值得爷这么高抬么,兴许不过是赶上爷今日兴致正高。论才貌、论风月手段,比她强的有得是,怎么单单看上她哩。不是奴家说大话,若奴家上阵,也会让爷欲仙欲死几回。要不爷让奴家试试,若爷受用也带奴家走吧”,说完咯咯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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