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打岔拖一拖,说不定杨伯雄能多出几两。

        杨伯雄嘿嘿笑骂道:“你这老淫婆,欺负我当下放空了不是?哪日让你尝尝厉害。”

        二人说得兴起,高妈妈就真往杨伯雄被里乱摸去。

        杨伯雄一掀被跳到地上,穿好紧身衣,系好短刀,边穿外面的绫袍边道:“你这老粉头,若哪个光棍娶了还是很受用,待我慢慢访看,有合适的配于你。”

        高妈妈作伤感状道:“哎呀爷,奴都到这过一日说一日的田地,莫取笑奴家。”

        杨伯雄正色道:“说正经的,这小花姐我带走了,顶你欠我的二十两花头。”

        高妈妈:“爷呀,光疏通官府除册就用二十多两,还有赎身用的三十两,来之后里外拾掇又是一笔,亏太多了。爷知我这院里拿得出手的就这么一个,一带走我这茶院如何开下去。”说着流起泪来。

        杨伯雄道:“别说了,再加这下半年每月二两的花红。”

        高妈妈:“爷,半年才十二两,怎得再多免半年花红,奴才少赔些。”

        杨伯雄懒得啰嗦,道:“那就免十个月的。”

        高妈妈还想再多磨出几两,杨伯雄沉脸道:“你这宅院才值几两银?一个小花姐你想跟我要多少?有我在你这茶院就开得下去,银子就不断地进来;花姐哪里都找得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