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妈妈改了口,“不知这燕儿前世积了什么福,怎么就遇到了爷,一眨眼功夫便被爷捞出苦海,想想奴家这命,实是不如燕儿。”

        杨伯雄:“我让她随我去做个丫鬟,受用起来也方便,若留这里给众人当被褥有些可惜。这几日你便让她静候,勿说我身份,免的在这里走了话。”

        杨伯雄从暗门儿里出来,天刚蒙蒙亮。

        一夜放纵,腿脚有些软,在青石板上震了几下脚,丹田叫力两膀抖了几下,又踢了几个飞脚,觉得恢复了精神,沿街不紧不慢往鼓楼方向走去。

        此时平阳城尚在梦中,只有那些被饿醒的流浪汉在空旷的街上游荡,但这与他杨伯雄何干。

        在平阳城,没有人敢惹他杨爷,没有他挣不到的银子,没有他睡不到的粉头。

        接下来几日,他要抓谁就抓谁。

        三日后的前半晌,杨伯雄带了辆车到高妈妈门前,喊了周燕儿出来,自己骑上马径直带上走了。

        高妈妈本待后面哭上几声“女儿”,望着背影作罢,心里骂着回去。

        杨伯雄带周燕儿进了一座大宅院,让她拜见二太太、翠儿和看门儿的苗老伯一家。

        杨伯雄说:“给二太太和翠儿寻来个作伴儿的丫鬟,就叫她燕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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